苏州服务贸易发展研究报告

在经济全球化和科技革命的推动下，世界贸易的重心正从货物贸易转向服务贸易1。通过服务贸易，可以将服务能力转变为可贸易的“无形商品”或“无形资产”，从而获得增值。改革开放以来，苏州抓住制造业跨国转移发展货物贸易，2008年进出口总额达2285.26亿美元，成为仅次于上海、深圳、北京的外贸大市。与此相适应，苏州服务贸易发展迅速，在江苏省各城市中居于规模和速度“双领先”的地位。然而，苏州服务贸易额占进出口总额的比重相对不高。作为开放度高、发展基础好的地区，苏州应当以当初发展乡镇经济、外向型经济的热情与智慧，明确服务贸易跨越发展的思路，加快转变外贸增长方式。

服务贸易的统计方法主要包括BOP统计分析和FATS统计分析两种。

BOP（Balance of Payments，即国际收支平衡表）统计主要反映居民2与非居民之间涉及使用外汇的跨境服务交易。

2008年，苏州服务贸易总额达39.85亿美元，增长53.3%。其中，服务贸易出口（收入）为11.01亿美元，增幅为95.1%；进口（支出）为28.84亿美元，增长41.7%；服务贸易收支逆差为17.84亿美元。总体上，苏州服务贸易增长较快，出口增幅明显大于进口，收支逆差的增速呈迅速缩小趋势（见表1）。随着服务业开放水平和服务可贸易性的不断提高，苏州服务贸易的增长潜力巨大。

年份	进口额	增速（%）	出口额	增速（%）	进出口总额	增速（%）	进出口差额	增速（%）
2006	14.26	36	2.89	70.0	17.15	-	-11.37	-
2007	20.35	42.7	5.64	95.2	25.99	51.5	-14.71	29.3
2008	28.84	41.7	11.01	95.1	39.85	53.3	-17.84	21.3

根据《国际收支手册》（第五版）的分类原则，苏州服务贸易行业可分为十二大类，除其他分类、别处未提及的政府服务没有交易记录外，主要有运输、旅游等十大行业。

从2008年数据（见表2）来看，服务贸易出口（收入）中，其他商业服务、运输和旅游业占据了近95％的份额；体育、文化和娱乐服务、其他商业服务、金融服务、通讯服务以及专有权利使用费和特许费新型服务贸易的出口增速远远超过了建筑安装及劳务承包、运输、旅游等传统服务贸易。服务贸易进口（支出）中，占比超过10%的有其他商业服务、专有权利使用费和特许费以及运输业；增速超过100％的有体育、文化和娱乐服务、运输和通讯业；出现负增长有：建筑、安装及劳务承包服务、计算机和信息服务以及旅游业等。

从近三年的数据来看，运输业进出口额分别实现年均增长140％和59%。但2007年、2008年苏州运输业服务贸易均为逆差，且进口（支出）的增长速度远远大于出口（收入）的增长速度。主要是因为国际运输已经完成向资本、技术、信息密集型的转变，而苏州运输业船龄老、吨位小、班轮航线少，还居于竞争弱势。2008年，苏州旅游服务贸易总额为1.17亿美元，同比下降6%，服务贸易收支一改逆差状况，实现小幅顺差313.04万美元。但近三年出口增长起伏较大，占服务贸易总收入的比重较小，与苏州旅游城市的地位尚不相符。2008年，苏州通讯服务进出口总额为1925.15万美元，增长1.2倍，增速有所减缓，贸易逆差进一步扩大，达1253.51万美元，这反映出苏州提供国际通讯服务的能力还有待提高。2008年，苏州建筑、安装及劳务承包服务贸易进出口总额为3163.8万美元，同比下降16.8%，但是，扭转了前两年收支逆差状态，出现976.89万美元的顺差。随着苏州加快企业“走出去”步伐，建筑、安装及劳务承包服务的发展空间巨大。2008年，苏州保险业实现进出口总额399.98万美元，增长67.4%，实现顺差140.25万美元。2008年，苏州金融业实现进出口总额1023.85万美元，增长71.2%。其中出口（收入）仅为9.4万美元，说明本地金融服务的整体竞争力有待提高。2008年，苏州计算机和信息服务进出口总额为6042.04万美元，下降3.7%，逆差为541.24万美元。与上年相比，逆差减少1339.61万美元，呈现出良好的发展势头。2008年，苏州专有权利使用费和特许费进出口总额为7.01亿美元，其中出口（收入）仅95.64万美元，一方面说明苏州与发达经济体的技术差距，至少还不具有优势；另一方面可看出企业对高新技术的需求增长，意味着转型升级步伐可能会加快。2008年，苏州体育、文化和娱乐服务进出口总额为222.35万美元，增长5.3倍。其中出口（收入）为153.88万美元，增长21.8倍。一方面，其总量较小，变动具有偶然性。另一方面，历史上的危机常会促进文化娱乐需求，为开拓文化产业创造市场机遇。2008年，其他商业服务3进出口总额为23.53亿美元，较上年增长52%。其中进口（支出）为16.28亿美元，同比增长152.4%；出口（收入）为7.25亿美元，同比增长29.1%。

本文主要通过整理外商直接投资（FDI）统计资料和外资企业调查数据，研究内向（进口）FATS状况；根据苏州企业海外投资资料，研究外向（出口）FATS状况。

2008年，新增服务业注册外资38.2亿美元，占注册利用外资总额的23.3%；苏州新批直接利用外资项目中，服务业项目达到522个，占项目总数的35.7%，较上年显著提高9.8个百分点。特点：一是行业分布的集中度比较高。扣除金融保险业的数据外，房地产业、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批发和零售业、租赁和商务服务业四个行业占到利用外资总额的78.1%，主要是满足本地消费性服务需求。其中，房地产业利用外资占服务业利用外资的48.1%。二是生产性服务业扩展速度比较快。制造业发展带动了与之配套的运输、保险、金融、咨询等生产性服务业利用外资的快速增长。工业地产商普洛斯（GLP）、快递服务商优比速（UPS）等服务业跨国企业进驻苏州。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居外商投资总额第二位，比重达11.4%，其中仓储业占9.2%。租赁和商务服务业也是外资项目多、比重高的行业。三是利用外资的形式比较多。外资服务业本身内容丰富，使形式也相应多样。如第三地转投资、基金投资、合资合作等。四是投资规模还比较小，单个项目平均外资注册资本为732万美元，低于全部外资项目的总体平均数约1/3以上，与制造业利用外资相比尚显不足。

苏州外资服务业企业涉足范围广泛，2008年年营业额超过50亿美元（按年均基准汇率折算），在全国城市中居前列。

序号	行业	营业收入（亿美元）	占比（%）
1	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	8.14	15.1
2	信息传输、计算机服务和软件业	4.51	8.4
3	批发和零售业	4.11	7.6
4	住宿和餐饮业	-	-
5	金融业	1.56	2.9
6	房地产业	9.21	17.1
7	租赁和商务服务业	19.64	36.5
8	科学研究、技术服地质勘察业查业	3.25	6.0
9	水利、环境和公共设施管理业	0.36	0.7
10	居民服和其他它服务业	1.04	1.9
11	教育	0.32	0.6
12	卫生、社会保障和社会福利业	0.60	1.1
13	文化体育和娱乐业	1.09	2.0
	合计	53.82	-

租赁和商务服务业、房地产业、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是苏州服务贸易规模最大的三个行业，分别占全市服务贸易总收入的36.5%、17.1%、15.1%，合计占比达68.7%（见表3），表明服务贸易收入的集中度比较高。另外，信息传输、计算机服务和软件业，批发和零售业以及科学研究、技术服务和地质勘察业的服务贸易收入均超过3亿美元，说明外资服务业企业对苏州经济社会发展的影响在增强。文化、体育和娱乐业，金融业、教育等行业，开放度逐步提高。应该看到，由外资企业提供服务是一把“双刃剑”，影响原有的产业链和贸易流程，但促进了行业竞争和提升了行业水平。

苏州企业海外投资所涉及的服务业情况，可用于分析外向FATS。2008年，苏州企业共设立25家海外贸易公司、贸易办事处和售后服务中心，分布在美国、澳大利亚、日本、缅甸等国家和中国香港地区，投资额超过3500万美元。企业通过在海外布局、培育贸易网点和售后服务中心，跟踪收集市场信息，直接承揽订单，提高售后服务能力，有利于增强市场竞争力。此外，2008年以苏州创投集团为代表的创投企业对境外IC、软件开发等项目进行境外风险投资，新批项目12家，境外投资额2873万美元。国际工程承包与劳务合作是苏州开展服务贸易较早的行业。2008年新签合同额为3.89亿美元，增长12.8%；完成营业额为3.7亿美元，增长20.4%；派出人数2368人，期末在外9224人。

大力发展服务贸易，助推服务业跨越发展，已经成为苏州经济转型的必然选择。因此分析苏州服务贸易的特点与优势、存在的问题与矛盾，是本课题必须首先要搞清楚的问题。

苏州服务贸易发展大大超过货物贸易7.9%的增速。2006—2008年苏州服务贸易年均增长52.4%，其中2008年增速达53.3%。在江苏，2008年苏州服务贸易进出口总额高于南京（33.76亿美元）和无锡（14.73亿美元）。

经济寒流给服务贸易发展带来不利影响，但一部分附加值高的新兴服务贸易行业呈现出较好的发展势头。其中，体育、文化和娱乐服务行业，其他商业服务行业，金融服务行业，通讯行业分别实现增长21.8倍、1.5倍、1.4倍和1.2倍。

近年来，坚持在推动传统优势产业、高新技术和知识密集型企业“走出去”上以及境外合作区建设上进行积极探索，努力开创资源开发、组装生产、研发设计、品牌营销等多层次对外拓展的新局面。通过支持本地企业并购国外知名品牌、优质资产及营销网络，拓展工程承包和劳务合作领域，全市境外中方投资额规模在国内仅次于宁波市和上海市，极大地带动了服务贸易的发展。

2006—2008年苏州服务贸易逆差分别为11.37亿美元、14.71亿美元，17.84亿美元，逆差呈持续扩大趋势，表明苏州知识密集型、要素密集型服务业提供能力还不强；但就增速而言，2008年逆差增速为21.3%，比上年减少8个百分点，比服务贸易增速低32个百分点。

（1）核心竞争力有待进一步提升。以贸易竞争力指数（Trade Competitive Index）衡量，2008年苏州服务贸易竞争力指数为-0.45（服务贸易净出口额/进出口额），即苏州对服务贸易的需求为净进口。这既充分说明了苏州地方经济发展对服务贸易的旺盛需求，也反映出苏州本土服务贸易供给能力有待进一步提升，这其中相对突出的领域有：专有权利使用费和特许费（-0.99），金融服务（-0.98），通讯（-0.65），其他商业服务（-0.38）等。

（2）相对规模有待进一步扩大。2008年苏州服务贸易进出口总额为39.85亿美元，占全市货物贸易进出口总额的1.7%。其中，服务贸易为逆差17.8亿美元，货物贸易为顺差349.2亿美元，服务贸易出口占全国服务贸易出口的比重为0.8%，远远低于货物贸易出口占全国比重的9.2%，这说明苏州服务贸易的发展具有很大潜力。

（3）贸易结构有待进一步优化。目前，服务贸易与货物贸易之间存在着较高的相关关系。从出口结构来看，运输服务、旅游服务和其它商业服务等占了苏州服务贸易出口的绝大部分旅游服务和其他商业服务等占了苏州服务贸易出口的绝大部分（三者比重之和达94.7%）。信息咨询、计算机应用、通信等现代服务贸易出口额偏小，相关产业集群有待加快形成规模效应。

（4）市场空间有待进一步拓宽。除了境外工程承包及劳务合作等传统服务贸易交付行为在境外发生之外，运输、旅游、其他商业服务等占比较高的服务贸易交付行为均发生在境内。并且以计算机和信息服务、金融后台服务等为代表的现代服务贸易，其贸易主体为在苏跨国公司、跨国银行，贸易市场亦以国内为主，这表明苏州服务贸易还处于与国际接轨的初级阶段，市场空间有待进一步拓宽。

从服务贸易发展的外部环境来看，苏州大力发展服务贸易既蕴含着发展机遇，又面临着巨大挑战。

随着产业价值链不断扩展和延伸，工业产品附加值构成中纯粹制造环节所占的比例越来越低，全球经济正在从产品经济向服务经济过渡，服务业由制造业跟随型加速向服务业自主扩张型转变。世界500强中，以服务贸易为主的跨国公司占到五成，全球对外投资热点逐步转向服务业，国际服务贸易的发展机会越来越多。

苏州是离上海最近的城市，根据上海国际金融、航运“两个中心”的发展定位，必将给苏州带来产业发展的新机遇。比如，花桥国际商务城的金融BPO产业链将得到进一步发展。苏州港太仓港区作为上海港的北翼，通过昆太联动、区港联动等形式将在长三角区域联动发展中发挥更大的作用。另外，2010年召开的上海世博会，预计将吸引7000万人次的国内外游客，其中87%的国内外游客可能到周边城市旅游观光，这将给苏州旅游业的发展带来机遇。

党中央、国务院高度重视我国服务贸易的发展，党的十七大报告明确要求“大力发展服务贸易”。国家在“十一五”规划首次提出了“到2010年服务贸易进出口总额达到4000亿美元”的宏伟目标。江苏正着手研究制定服务贸易发展规划，把服务贸易载体建设、加强对服务贸易领域知识产权管理办法的研究等作为下一阶段的工作重点。

沿海地区各城市都把发展的重心转向现代服务业。上海、杭州、南京等地在资金、人才、技术和市场等方面各具优势，其他城市也不乏特色，苏州服务贸易竞合发展面临严峻挑战。

随着中国服务业市场的迅速崛起，来自美国、日本、欧洲等的大型跨国公司纷纷把目光瞄准国内市场，大举进军苏州。从事业务流程外包的国际知名企业如：三井物流、伯零顿仓储、近铁仓储、普华永道、德勤、索迪斯、胜乐等。这些跨国企业的入驻在提升服务水平的同时，也对本土企业形成较大冲击。

一直以来，苏州的经济发展主要以实体经济、实业投资为主，制造业飞速发展的同时也占用大量土地资源和技术人才。改变传统的发展思路，引导民间资本转向以无形服务为主的服务贸易型企业难度较大，存在一定路径依赖的阻碍。

苏州发展现代服务业取得了积极成效，但与先进国家地区相比，仍然总量不大、层次不高、功能不强。目前全球服务业增加值占GDP比重达到60%以上，2008年中国服务业增加值占GDP的比重为40.1%；上海为53.7%，苏州这一比重仅为36.4%，在全国20个大中城市中位居末位；服务业利用外资所占比重为23.3％，还没有达到全国30%的平均水平。

很多产业政策是根据物质生产部门的需求制定的，延伸到服务贸易上的适应性不够。服务企业集中反映了以下几点：

一是税收政策。例如，出口加工区、保税物流园区、保税区、保税港区等，区内企业生产所需的机器、设备等从境外进入区内，海关免征进口关税和进口环节海关代征税，增值税在以后生产的产品增值中予以抵扣。但是服务业企业提供服务不具备货物形态，实际上无法抵扣。再如国家规定技术先进型服务企业可享受15%的所得税，前提条件是离岸外包的量达到业务总量50%。对大部分企业来说，这一标准还难以达到。

二是用电政策。江苏省电网大工业用电价格在0.557—0.602元/度之间，最低为0.202元/度；一般工商业及其他用电价格为0.783—0.813元/度。在确定电价时是按楼宇的性质定电价，不是按进驻的企业性质定价。服务型企业虽然是低能耗企业，但不能享受优惠电价，只能按0.8元/度的价格交纳。

三是融资政策。服务企业具有“轻资产、重人力”的特点，没有较多的抵押物，很难从银行取得贷款。而直接融资限制条件也较多，短期内难以解决服务类企业的融资难问题。

四是认证补贴。服务有相关的国际认证，如开发能力成熟度集成（CMMI）、开发能力成熟度模型（CMM）、人力资源成熟度模型（PCMM）、信息安全管理标准（ISO27001/BS7799）、IT服务管理（IS020000）、服务提供商环境安全（SAS70）等认证。信息技术、业务流程、知识流程的外包等，政府给予认证补贴和奖励。但对于起步较晚的医药研发外包等没有认证补贴。

一是电力基础设施。很多服务贸易企业使用高、精、尖端设备，对可靠性、稳定性、持续性要求较高，有的需要双回路、三回路的配套供电。而当前服务企业规模都还不大，如果自己投资，实际难以承担。二是通讯基础设施。服务贸易中的通讯、计算机和信息服务、专业服务、金融服务等是基于互联网开展的业务形态，对互联网服务品质的要求非常高，苏州的相对提供能力不强，也缺乏国际知名数据中心来提供数据灾难恢复等IT基础设施服务。此外，港口设施仍未完全摆脱低水平利用，利益机制不顺。旅游、文化、体育等基础设施存在结构性失衡，高端设施显得不足，中低端设施的改建又缺乏资金。

服务贸易发展的滞后将有可能成为制约服务业进一步发展的瓶颈，必须站在战略的高度上，审时度势，明确苏州服务贸易未来的发展思路。

拓展服务贸易发展空间，制定相关产业政策，应遵循“五个依托”、实现“四个转型”。

所谓“五个依托”：一是依托区位优势。主动接受上海在人才、技术、信息等方面的辐射，形成与上海在服务贸易规划上的互补、错位发展，努力承接大都市产业扩散效应带来的行业发展机遇。二是依托开放优势。抓住当前世界现代服务产业转移的机遇，发挥中国服务外包示范城市优势，瞄准长三角现代服务业高地的发展目标，利用苏州日益扩大的对外经贸合作关系，争取把产业链的两端——研发和销售环节的外包业务转移到苏州，鼓励跨国公司将非核心业务外包给苏州本土企业。三是依托产业优势。利用已形成的IT、新能源、生物医药等产业集群，进行制度创新，大力发展金融、物流、商务旅游、专业服务等生产性服务贸易，打造“世界的办公室”。四是依托载体优势。推动开发区二次创业，创新体制机制，优化整合资源，在各类特殊监管区或功能区叠加上求突破，以点带面，推动服务贸易行业集聚发展，促进贸易结构的升级。五是依托人文优势。充分利用世界级、国家级、省市级物质和非物质文化遗产，创新发展文化产业，让苏州园林、苏绣、宋锦、桃花坞木版年画、苏扇、昆剧、评弹等优秀文化遗产走向世界。

所谓“四个转型”：一是实现招商引资由制造业向服务业转型。鼓励和引导外商直接投资服务业，提高苏州服务业的质量水平，增强苏州服务贸易的竞争力，实现制造业和服务业的良性互动。二是实现货物贸易向服务贸易转型。服务贸易具有智力要素密度高、产出附加值高、资源消耗少、环境污染少等特点。充分利用苏州货物贸易规模大的特点，推动货物贸易行为向服务贸易延伸。三是实现开发区由单一加工功能向综合性业务转型。促进企业从加工组装业务，逐步向研究开发、品牌经营、展览营销和营运管理等附加值较高的业务转型，提升在全球产业链中的地位。四是实现人才的数量优势向质量优势转型。顺应服务贸易结构由劳动密集型向知识技术密集型转型的特征，加快培养复合型人才，推进货物贸易的成本比较优势向服务贸易中的人力资本优势转变。

发挥国际制造业基地优势，促进生产性服务业发展。大力发展现代物流、金融、会计、咨询等生产性服务业，重点发展服务外包，稳步提升对外工程承包与劳务合作的层次和水平，推动服务贸易进出口总额达到60亿美元，年均增长20%。

优化服务贸易结构，在扩大运输、旅游等传统服务贸易的同时，逐步提高通信、保险、金融、计算机信息服务、专有权使用费和特许费、咨询、广告等新兴资本技术密集型服务贸易比重。形成一批服务业集聚区，增强集聚区在服务贸易方面的载体效应；提高国际市场开拓能力，“走出去”产生明显成效。到2015年，服务贸易进出口总额达到180亿美元左右，年均增长25%以上。

推动现代服务业与先进制造业并驾齐驱，形成一批具有国际知名度的服务贸易载体，打造一批具有核心竞争力的国际服务贸易企业和集团，拥有一批国际品牌。到2020年，服务贸易进出口总额达到450亿美元左右，年均增长20%以上，占全国服务贸易中的比重显著提高。

服务贸易的主体是企业，但作为一个新兴行业，它的发展和壮大离不开政策环境的扶持和培育，政府的推动行为对服务贸易的发展起着决定性作用。

强化规划的引领作用，加强与苏州中长期发展规划、服务业发展规划和城市总体规划的衔接，进一步明确全市服务贸易的发展要求、产业布局和功能定位，规范引导区域之间的错位竞争、联动发展，推动全市服务贸易协调发展。

提升传统服务业，以批发零售、交通运输、餐饮、旅馆等传统服务业为突破口，以现代经营理念和先进技术为手段，积极引导商业功能结构、网络布局和经营业态调整，实现传统服务业产品创新和功能创新。培育新兴服务业，以金融服务、信息咨询、商务服务、第三方物流、医疗保健、文化教育、体育休闲和环保等新兴服务业为目标，不断增强服务业发展的协调性和配套性，力争实现服务贸易从劳动和资源密集型服务出口项目逐步向资本、技术、知识密集型服务输出发展。发展特色服务业，针对苏州的产业基础、经济特色和文化特色，有选择地发展生产型服务外包、国际旅游、国际工程承包、文化贸易等特色服务业，推动地方基础性产业与服务贸易互促并进，形成区域间合作互补、共赢互动的发展局面。

在继续加大对交通、通讯、信息系统等基础设施建设力度的同时，重点加强休闲、文化、娱乐等配套设施建设，形成更为完善的基础设施体系，为服务贸易从业人员及高端服务贸易的发展提供优良的工作与生活环境。

培育各类服务业开放载体，确定一批全市服务贸易示范区，如苏州物流中心、张家港保税物流园、太仓物流园、花桥国际商务区、吴江汾湖商务服务业集聚区、张家港保税区化工品交易市场、苏州科技城、生物纳米园、昆山软件园、吴中科技创业园、吴中生物医药研发与测验中心、太仓创意文化产业园等，不断加大对示范区内企业的政策支持和服务力度。

以服务外包为切入点，加强与全球百强服务外包接发包企业的合作，积极做好在岸、离岸外包业务，重点培育和发展国际会展、软件开发、动漫创意、医药研发、工业设计、物流配送、金融后台、国际旅游等服务贸易产业，打造一批知名服务贸易品牌。

实施服务贸易人才倍增计划，安排服务贸易人才培训专项资金，充分发挥苏州邻近上海、人居环境优良和创业环境宽松的优势，吸引服务贸易高级人才来苏就业创业。同时，实施本土人才培养计划，整合高校、企业、政府和社会资源，逐步建立起服务贸易的人才培养体系，开展人才的实战性培训和订单式培养。

建立完善市级服务贸易领导机制，抓发展方向与重点、抓各项工作的推进落实。建立部门间的联络工作机制，设立专门的服务贸易管理机构，调动各地各部门积极性，有效整合资源，形成发展合力。建立重点行业性组织，为服务贸易企业提供信息咨询、专业辅导及人才培训服务。加强部门、行业协会联动，建立服务贸易重点企业数据库及BOP和FATS统计工作体系。

加快形成政策扶持体系。提高对服务贸易的认识，营造良好的发展氛围。认真梳理关于开放型经济、服务业经济、民营经济等各级各类扶持政策，整合融资、税收、土地等政策，充分发挥政策叠加效应，有效扶持一批服务贸易企业。

加大资金的引导扶持。由政府牵头组建服务贸易发展产业基金，对服务贸易关键领域、重点企业、紧缺人才及服务贸易公共服务平台建设给予资金支持和引导，同时运用贴息贷款、公开上市、风险投资等多种手段，放大扶持资金的规模效应。

拓展对外交流平台。充分利用各种交易会、博览会、贸易展销会，积极发挥文化教育交流活动与各类平台在服务贸易发展中的黏合剂作用，全方位、多渠道向海内外推介苏州城市形象，共同打造区域品牌。

进一步加强与服务贸易龙头企业、行业协会及服务贸易领域专家学者的交流合作，共同加强对服务贸易发展的研究，协助做好对全市服务贸易产业规划、发展战略及科学评价等工作，为上级主管部门宏观决策提供参助服务。

（课题组成员：管爱琴　卢　宁　蒋珠燕　马曙光　朱　飞　朱微名　谭　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