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地处长江三角洲，历史悠久、人文荟萃、经济发达、社会安定，经济总量位居全国第五，但经济增长长期依赖投资和出口，消费拉动力不足一直是苏州经济发展面临的问题。面对当前国际金融危机的影响，在外需减弱、出口减少的新形势下，如何扩大内需特别是消费需求成为保增长、促发展的重中之重。

一　苏州消费需求的现状

    改革开放以来，苏州经济迅猛发展，城乡居民生活质量显著改善。居民消费行为和消费结构发生了较大变化，消费需求呈现出新的特点。

1.消费能力显著提升

    长期以来，苏州树立以人为本的发展理念，坚持城乡统筹发展，大力实施富民优先政策，在经济总量实现跨越的同时，城乡居民收入不断迈上新台阶。城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由1981年的不足500元，1986年超千元，1995年超5000元，2001年超万元，2007年超过两万元，2008年达到23867元，近30年来年均增长15.8%；农民人均纯收入由1978年的不足300元，1987年超千元，1996年超5000元，2007年超万元，2008年达到11785元，30年来年均增长14.1%。居民收入的不断增长带动消费能力明显增强。城市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从1981年的414元增长到2008年的15183元，年均增长14.3%；农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从1978年的212元增长到2008年的8443元，年均增长13.1%。

2.消费规模日益扩大

    城乡居民消费能力的提高，常住人口、流动人口的不断增加，带动消费规模扩张，消费规模日益扩大。2008年全市实现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1551.4亿元，这是继2002年总额突破500亿元，2006年跃上千亿元大关后的又一个新台阶。社会消费品零售额的增长轨迹显示出苏州消费品市场强劲的需求成长潜力和实际增长能力，近年来全市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增长率均高于同期GDP增长率，对全市经济增长的拉动作用日益增强。

3.消费结构优化升级

    伴随着城乡居民消费性支出逐年增加，消费结构也发生了较大变化。居民消费能级从十元、百元、千元级向万元、十万元、百万元级不断跃升，消费结构由低层次向中高层次提升，由基本生活型向发展享受型发展。

（1）生存类消费支出比重持续下降

2008年苏州恩格尔系数城市居民为39.3%，农民为35.4%，分别比20世纪80年代初下降18和15.8个百分点，分别比2000年下降3.4和4.7个百分点。就恩格尔系数而言，苏州城乡居民生活水平已超越小康，进入富裕阶段。

（2）发展、享受性消费支出比重逐年上升

    居民消费行为呈现出发展享受型、服务性消费占比逐年增加的新特点。住房、医疗、保健、教育、文化、娱乐、旅游等个性化服务性消费支出不断上升。2008年城市居民人均居住消费比2001年增长2.3倍，年均增长17.8%；人均文教娱乐支出2219元，2001年以来，年均增长12.8%；人均医疗保健支出835.3元，年均增长14.5%；人均交通和通信支出1714.7元，年均增长18.7%。

表1 苏州城乡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构成（%）

注：农民的居住包含自建房，城市不包括购买住房。

4.消费热点不断更替

    从“老三大件”（自行车、缝纫机、手表）到“新三大件”（电视机、洗衣机、电冰箱），再到进入新世纪以来的高档家电、汽车、住房等新消费热点，居民消费升级进程不断加快，市场销售亮点纷呈，消费热点不断更替。

    一是住房及家居类商品成为消费新亮点。2001年以来全市商品房销售面积年均增长17.8%，2008年苏州市区居民人均住房面积达31.9平方米。商品房热销带动了日用品类、家用电器类、家具类、建筑装潢材料类商品的销售，2001年以来，相关产品零售额年均分别增长23.2%、23.2%、35%和20.5%。

    二是汽车消费成为一道亮丽风景线。进入新世纪以来，限额以上贸易业中汽车类零售额年均增长77.8%。2008年末全市居民家庭拥有私家轿车617513辆，比2001年增加549224辆，年均增长37%。

    三是IT产品成为消费新宠。移动电话、个人电脑、数码照（摄）相机等IT产品成为居民消费新宠。2002—2008年限额以上批发零售贸易业通讯器材类零售额年平均增长38.8%，城镇每百户居民家庭拥有移动电话由2001年末的59.5部上升到2008年末的142.3部；城镇每百户居民家庭家用电脑拥有量由2001年的22台上升到2008年的78台；对网络通信的需求也与日俱增，2008年末宽带用户数达到149.75万户。

    四是个性化消费成为新时尚。穿戴名牌成为苏州居民消费的新潮流。化妆品类、金银珠宝类、体育娱乐用品类、电子出版物及音像制品类、文化办公用品类、儿童玩具类等商品零售额年增长率保持在30%以上。

5.消费环境不断优化

    近年来，在政府的科学规划、管理和引导下，苏州的消费环境得到明显改善。在软环境方面，由于不断加大对市场的管理力度，使得市场准入更合理、交易监管更到位、产品质量更安全、售后服务更完善，给消费者提供了一个比较好的消费软环境。在硬环境方面，由于高标准的规划和引导，形成了更加多样的业态、更加合理的商业网点布局，综合商场、大型购物中心、连锁超市、便利网店、精品名品专卖店等营造了良好的购物消费环境。

二 　苏州消费中存在的问题

    当前，苏州经济社会发展正处于“全力以赴保增长，不失时机促转型”的关键时期，市委、市政府把扩大消费提到了战略的高度。但目前苏州的消费总量、消费结构方面还存在着诸多问题。

1.人均消费水平偏低

    城市比较表明，苏州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并不高，人均消费水平偏低。2008年苏州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为1551亿元，在全国20个城市中排名第11位，与经济总量的地位相比位次相对落后。从人均水平看，2008年苏州城市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5183元，居全国20城市第10位，比人均消费性支出相对高的广州、温州、深圳、上海低4000元以上。

2.消费结构仍需提升

    从城市居民生活消费支出结构看，与周边城市相比，苏州总体消费层次还不高，消费转型升级的程度和速度还有待进一步提升。2008年苏州城市居民食品消费占消费支出的比重为39.3%，高于上海（36.7%）、杭州（38.3%）、宁波（37.3%），而交通通信和娱乐教育文化服务为代表的提升型、享受型消费则低于上海、杭州、宁波。

表2 2008年城市居民生活消费支出结构对比（%）

3.消费倾向逐步走低

    消费倾向分为平均消费倾向和边际消费倾向。平均消费倾向指居民每单位收入中用于消费支出的份额。边际消费倾向是把增加的消费与增加的收入进行比较，反映每增加一元钱收入中，用于增加消费的份额。

表3 近年来苏州城乡居民消费倾向

    一是平均消费倾向呈下行趋势。上表数据显示，随着居民收入的不断提高，消费支出占收入的比重逐步走低，平均消费倾向呈下行走势。1985年以前，城乡居民的平均消费倾向都在0.9以上，这表明居民收入大部分用于生活消费支出；2000年以后，随着收入的增长居民消费水平不断提高，平均消费倾向逐年下降。二是边际消费倾向有所下滑。从苏州居民边际消费倾向的变动情况可以看出，近几年，随着收入的增长，苏州居民的边际消费倾向呈现逐步下降趋势，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消费需求的扩大。

4.消费差距不断拉大

    消费需求的提升受不同消费阶层需求动机、需求规模、消费能力的综合影响。收入分配直接关系到社会总体需求的稳定和提高，目前不同社会群体间收入差距逐步扩大影响着平均消费倾向的提高。

（1）不同收入群体消费差异明显

    一般来讲，最低收入户消费绝对值比较小，但平均消费倾向比较高；而高收入家庭消费绝对值较大，但平均消费倾向比较低。据抽样调查，2008年市区最低收入居民家庭的消费支出仅为最高收入居民家庭的33.5%，最低收入户的平均消费倾向为0.86，最高收入户为0.56。全市中高收入人群比重较小，直接影响整个社会消费规模的扩大。

（2）城乡居民消费差距较大

    2001—2008年，城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年均增长12.1%，农民人均纯收入年均增长10.1%；城市居民人均消费支出年均增长10.1%，而农村年均增长9.5%。2008年苏州农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占纯收入的比重为71.6%，比城市居民高8个百分点，表明苏州农民比城市居民的消费倾向要高，但受到消费能力的限制，农民消费水平远远低于城市居民消费水平。

5.消费贡献率长期偏低

    消费、投资和出口是推动经济增长的三大驱动力，其中消费是促进经济增长的最终动力，也是发展生产的最终目的。但是，苏州消费率一直处于较低水平，消费拉动力明显小于投资拉动力。

表5  2000年以来苏州消费率、投资率（%）

    近年来，随着经济发展方式的转变，苏州的投资率虽有所回落，但总体仍偏高；消费率则偏低，一直在30%上下徘徊。据测算，2007年苏州最终消费支出占GDP的比重为31.0%，低于全国的48.8%（2007年），远低于世界的79.2%（2006年），更低于发达国家的80%（2006年）。

三　苏州消费拉力不足的原因分析

    就经济增长方式来讲，投资驱动和出口推动型的发展特征在苏州表现得比较明显，相对于投资和出口两大需求而言，苏州消费需求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始终偏低。消费率低的原因是多方面的，笔者从消费能力、消费观念、消费环境等方面来分析影响苏州消费需求相对不足的主要原因。

1.收入水平影响消费能力

    根据凯恩斯提出的“绝对收入假说”理论，建立凯恩斯线性消费函数：C=a+bY，式中，C为现期消费，a为自主消费，b为消费倾向，Y为现期收入。运用1985—2008年苏州城乡居民收入和消费数据，得到如下回归模型：

（1）城市居民消费对现期收入的回归分析结果：

　 　C=883.119574+0.6264Y

　　 R２=0.9914 F=2181.6059 显著性=0.0000

（2）农民消费对现期收入的回归分析结果：

　　 C=1060.199581+0.5762Y

　　 R２=0.7504 F=57.1209 显著性=0.0000

    上述模型说明两个问题：一是苏州城乡居民消费和收入关系十分紧密，收入是影响消费的决定性力量，平均消费倾向比较高（60%左右）；二是苏州城乡居民的边际消费倾向递减。

    收入是消费的基础，居民收入水平决定消费能力的高低；而消费能力高低又决定消费需求大小。2000年以来，苏州城乡居民收入虽然增长较快，但横向比较总体水平仍然偏低。2008年市区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3867元，在全国20个城市中排在第9位，明显低于经济总量的地位。根据凯恩斯“绝对收入假说”，扩大居民消费需求必须切实增加城乡居民收入，从而提高城乡居民的消费能力。

2.收入差距影响消费需求

    目前，苏州各产业间、地区间以及不同社会群体间居民收入差距呈不断扩大的态势，而收入差距又导致居民购买力不断分化。从不同消费群体所呈现的不同特点看：

    （1）高收入群体—— 高端消费外流。高档商品、名牌商品、奢侈品已经成为高收入阶层的经常性消费内容，但不少高端消费需求难以在本地得到满足，存在着高端消费外流现象，且高消费群体占比不大。

    （2）中等收入群体—— 消费行为理性。中等收入群体发展和享受型消费的比重较高，是产生可持续消费需求的重要基础，是消费市场的主要支撑，但目前这一群体所占比重仍然偏小。

    （3）低收入群体—— 消费目标主要满足基本生活需求。这部分消费人群对于改善生活环境和提高生活质量，虽有愿望和要求，但往往力不从心。目前，这一群体占较大比重，制约了消费规模的扩大。

    （4）外来人群—— 打工低收入群体比重较高。苏州产业结构中制造业占比高达60%，且加工装配、劳动密集型企业占较大比重。就业结构低端化，即收入水平较低的生产一线操作工中外来从业人员占绝大多数，这些外来务工人员的收入除用于吃饭、租房、购买必要的生活用品外，把大部分余钱积攒起来寄带回老家消费，也影响苏州消费规模的扩大。

3.消费观念影响消费行为

    中国传统的消费理念是用今天的钱办明天的事，受文化渊源、地域习性、传统观念的影响，保守型、谨慎型、节俭型的消费观念影响着苏州人的消费行为。改革开放30年中，城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民人均纯收入年均增长15.8%和14.1%；城市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年均增长14.3%和13.1%；居民储蓄存款每年以28.6%的速度递增。居民消费增长与收入增长不同步，且储蓄增长大大高于收入和消费增长，居民的消费观念受传统影响较深，即期消费需求没有得到完全释放。

4.预期压力影响消费信心

    虽然各级政府不断加大社会保障力度，社保体系不断完善，但与城乡居民需求还有一定的差距。据统计社会保障支出占中央财政总支出比重，加拿大为39%，日本为37%，澳大利亚为35%，而我国仅为10%左右。目前苏州社会保障水平虽已进入全国先进行列，但低水平、广覆盖的特点比较明显。社会保障整体水平还不高，城乡居民因病致贫、因失业致贫的现象还时有发生，医疗、教育、住房等预期支出压力较大，居民现有的钱不敢用，未来的钱不敢动，大量存钱以备不时之需，抑制了即期消费。

5.消费环境影响消费热情

    消费环境影响着消费者的消费意愿和消费行为。目前苏州消费环境与上海等城市相比存在明显差距，同时农村消费品市场发展相对滞后，存在购买、运输、维修等诸多不便，也制约农村消费的增长。

四　扩大消费需求的必要性

1.从经济增长理论角度看，消费需求是推动经济发展的最根本因素，对于经济发展的稳定性、可持续性、扩张性起着关键的作用

    现代市场经济理论认为，消费、投资和出口是拉动经济增长的“三驾马车”。世界各国尤其是发达国家，始终把扩大国内消费、促进消费升级、培育消费热点作为发展经济的重要任务。国际经验还表明，经济发展到一定阶段，生产方式和消费方式将会发生新的变化，消费的作用增大，经济增长的动力将加快由供给转向需求，由生产转向消费。

2.从当前社会经济背景看，扩大消费需求对保增长、促发展、调结构起着重要作用，是近年来中央的宏观政策取向

    十七届三中全会指出“着力扩大国内需求特别是消费需求，做好保障和改善民生工作，继续推动经济社会又好又快发展”，把扩大内需、扩大消费需求作为经济工作的重点，一再强调消费对经济的拉动作用。

    国际金融危机给全球经济蒙上了一层阴影，面对严峻复杂的国内外经济形势，中央果断推行积极的财政政策和适度宽松的货币政策，并出台了一系列强有力的扩大内需措施，各级政府也相继推出了刺激经济增长的若干举措，着力增加有效投入，扩大消费需求保增长。

3.从科学发展的要求看，扩大消费需求是转变经济发展方式的现实选择，是保增长、促发展的新引擎

    从苏州经济发展方式调整需要看，在当前全球经济增长放缓，外需相对减弱的环境下，苏州的发展遇到了现实困难与巨大挑战，发展方式需要进行相应调整。改革开放30年，苏州GDP的迅猛增长主要是受投资与出口需求的拉动，但是由于近几年来国际、国内形势的变化，投资、出口的超常高速增长已经难以为继。

    从投资方面看。随着国家宏观调控政策的逐步实施，2004年以来，苏州投资增幅明显回落，由2000年的73.4%下降到2008年的10.3%。2009年以来，苏州外贸出口出现了多年来所没有的下降局面。扩大国内消费需求已经成为一种现实选择。

五　扩大消费需求的有利因素

    经济增长方式由投资拉动转向消费拉动已经成为未来的发展趋势。苏州人均GDP已经超过1万美元，经济发展需要转型升级，综合宏观经济形势以及苏州经济社会发展实际，笔者认为在下一个五年或十年里，苏州扩大消费需求的空间巨大，存在以下有利因素：

1.宏观经济形势有利于扩大消费需求

    受金融危机和经济减速影响，2009年我国对外贸易压力较大，国内消费对经济增长的拉动力将逐步增强。“扩大消费、拉动内需”宏观调控政策将有利于消费持续增长。

2.中远期规划为扩大消费需求提供强有力的支撑

    “十一五”、“十二五”时期服务业的快速发展将有效扩大服务性消费，并带动其他消费，最终形成不断扩大消费总量的良好局面。“十二五”时期就业、教育、医疗、养老等改革的进一步深入，将降低居民相关方面的支出压力，收入分配制度的不断完善将有效提升居民消费能力和信心。“十二五”时期加速推进城乡一体化建设，将有效提高农民收入，扩大农村消费。

3.城乡一体化、城市现代化、区域经济一体化为扩大消费需求带来新机遇

    进入“十一五”以来，苏州城市化速度加快，城乡一体化程度不断提高，已被列为全省城乡一体化的综合配套改革试点地区，进入“十二五”后，城市化推进的过程中势必会带来消费层次和消费结构的变化，多层次和多元化的消费模式将不断涌现。同时，经济区域一体化的发展格局将使商业定位、服务对象和服务半径不仅局限于苏州本地消费，将对有效扩大消费规模、做大做活商业板块起到较大的推动作用，是发挥消费对经济增长拉动作用的有利契机。

六　扩大消费需求的途径和对策

    确保消费需求持续快速增长，增强消费对经济增长的拉动力将是苏州“十二五”时期的着力点。为了实现苏州经济社会科学发展，可从以下几个方面入手：

1.提高收入水平，增强消费能力

    居民收入水平的提高是消费结构升级和消费规模扩大的前提，增加城乡居民收入是增强消费能力、推动消费需求不断增长的根本途径。因此，要努力保持经济又好又快发展，稳定和提升城乡居民的收入预期。向社会提供足够的就业岗位，进一步拓宽居民收入的来源渠道，鼓励城乡居民自主创业，勤劳致富，投资增收，增加居民工薪收入以外的经营性收入和财产性收入。继续完善最低工资保障机制，根据经济社会发展情况，依法适时调整最低工资标准，科学制定企业工资增长指导线，完善工资分配宏观调控机制。

2.缩小群体差距，扩大消费规模

    收入分配制度不够完善导致城乡居民收入呈金字塔型，因此采取有效措施扩大中等收入者比重，使收入结构从金字塔型向橄榄型转变，对促进消费需求的增长具有重要作用。一要加快完善收入分配制度。初次分配要兼顾效率和公平，鼓励保护合法收入，限制调节过高收入，打击杜绝非法收入。再分配要以公平为原则，要加大财政转移支付力度，完善低保制度，进一步健全城乡低保标准自然增长机制，逐步提高低保水平，保障和提高低收入群体的收入水平，使之共享发展成果，逐步缩小收入差距，防止两极分化。二要加快城市化步伐，加速推进城乡一体化，通过减少农民，提高农民收入，逐步缩小城乡居民收入差距。

3.完善社保体系，鼓励即期消费

    解除城乡居民的后顾之忧，对扩大城乡居民的即期消费有重要作用。一要进一步加快完善养老、医疗、失业、工伤、生育等社会保障体系，逐步推进城乡社保并轨，稳步提高保障水平。二要进一步健全社会救助政策法规，巩固、完善城乡社会救助体系，扩大社会救助覆盖面，提高社会救助水平。

4.转变消费观念，引导消费行为

    广泛宣传扩大消费的重要作用，引导居民形成积极的适度消费的观念，推动居民消费观念从储蓄型消费向信贷型消费的转变，提倡适度负债和超前消费。一要积极推介信用消费等现代消费方式，完善消费信贷服务，培育信贷消费市场，将潜在需求变为现实消费。二要完善社会诚信体系，建立健全个人信用制度，积极稳妥地扩大信贷消费。

5.培育消费热点，拓宽消费领域

    培育新的消费热点，促进消费结构升级，尤其要大力发展服务性消费，拓展居民的消费空间。目前，服务性消费的份额还较小，空白点较多，市场发展潜力巨大。要大力发展信息服务、金融理财服务、租赁服务、家政服务、个人医疗保健服务、文化娱乐、旅游度假、保险、法律、心理咨询、网络服务、社区服务等满足城乡居民日益增长的服务性消费需求。

6.营造消费环境，满足消费需求

    从软、硬两方面营造良好消费环境，把苏州建设成为长三角地区乃至全国的商贸中心城市。

    在软环境方面：消除制约消费行为的制度性障碍，进一步规范市场秩序，提倡守法经营、诚信经营；强化产品质量安全监管，完善售后服务体系，切实保护消费者权益，使消费者放心消费。

    在硬环境方面：一要科学合理布局、强化规划引领，落实商业网点的布局规划，到2012年建成50个市级社区商业示范社区，10个省级、国家级社区商业示范社区。二要加快业态创新，实现升级优化。积极发展符合消费者现实需要的新型业态，重视商业流通体系建设，积极稳妥发展大型购物中心、连锁超市、便利网店、精品名品专卖店，营造良好的购物消费环境。实施商业特色街区建设改造提升计划。三要采取有力措施，开拓城乡市场。加强农村市场网络建设，适应农村消费需求，继续实施“万村千乡”和“家电下乡”工程，增建农村连锁网点。四要完善市场体系，增强服务辐射功能。提升和完善大型市场的服务辐射功能；做优做强各类市场，鼓励采用信息化技术发展电子交易，大力推进无形市场建设。

7.发展消费经济，提升需求层次

    建立消费经济应成为苏州转变经济发展方式的新内涵，消费是城市的重要功能，做大消费的容量，促进多样化的消费，是增强城市活力、提升城市经济水平的重要途径。要做好消费经济中生活配套型、产业服务型、要素交易型和主题消费型等的发展规划。同时，注重消费经济的升级。随着社会经济的快速发展和人民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社会消费需求已经不再简单地依赖人们的“需求原则”，而且还取决于人们的“欲望原则”。特别是对城市的中产阶层消费群体来说，满足精神层面的发展型需求、享受型需求已成为主导消费的重要内容。发展消费经济要注重不断变化的消费需求，通过不断建设提高消费经济的层次，满足全方位的需求。

（课题组成员：黄正栋　张建兴　詹　欣　吴　蔚　平荣祺　吴　盛朱曹健　吴国军）